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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章是基於作者的意見,不代表堂會的立場。

 

牧者的話—-《無言.沉思》——方桂生牧師

一段不起眼的新聞,讓我無言,讓我沉思。
一位七十多歲年長的荷蘭女士︰柏西•科維納斯,以平靜的語調,講述縈繞她一生,但又記憶久遠的年幼可怕經驗…

她的父親是一位牧師,1930年代末,被派到荷蘭的殖民地–荷屬東印度 (即今天獨立後的印尼)。

太平洋戰爭爆發後,日本軍隊侵佔了這裏。
1942年某個晚上,日軍闖進了她的家,她的父親被抓去,關在集中營內。她的母親,以及身邊她所認識的姨姨,就成了日軍發洩的對象。
年幼的她不明白是甚麼一回事,但心中卻有著無名的恐懼。

有一天,她的媽媽被帶走了,不再回來。其後,她身邊的姨姨,也一個一個地被帶走,同樣也是沒有回來。
沒有人解釋,也沒有人敢問。

直到她長大後,她才知道甚麼是「慰安婦」。

荷蘭歷史學家指出︰當時,在婆羅洲的所有白人男性,都被殺害;而他們的妻子及女兒,都被輪姦,成為「慰安婦」。

20100321

牧會的日子,多次聽過年長的信徒講述兒時「走日本仔」的故事…

「他們很殘忍的呀…」
「他們連小孩子也不放過…」
「好慘的呀…」
「到處都是死人呀…」

這些言詞,都是他們經常表述的。異口同音,雖然沒有事先的彩排,但都在講述著同一個劇本。

當年我仍是一位小傳道,望著前輩牧者鼓勵他們要學習「饒恕」,我只是站在旁邊,聽著,聽著,沒有幫口。
今天我比從前多活了一些日子,聽著年長信徒講述兒時「走日本仔」的故事時,我仍是聽著,聽著,沒有回話。

我講不出一句半句鼓勵他們要學習「饒恕」的話,對我而言,那是一種牧者的虛偽。
沒經歷過當年他們的苦、沒體會過那時他們的痛,隨口說句「饒恕」,有點不負責任。
他們的話,反映著他們的「恨」,流露著他們的「痛」,是我們這些吃著「壽司」,忙著計劃去「心齋橋」購物的人所不能理解的。

望著長者,我只有無言與沉默,祈求在無言中,我可以穿越歷史,回到他們的年代,感受一下他們的滄桑。

20100321

一套不起眼的電影,讓我留憾,因為上演之時,我沒空去看。

沒空,因為要開執事會。
沒空,因為它上演的場數太少。
沒空,因為願意播放它的戲院不多。

它名叫「二十二」。
當拍攝它時,仍有二十二位在世的「慰安婦」。
上演時,只餘下八人在世。

誰曾記得她們的傷痛?
誰曾同感她們的苦難?
誰會念記她們的血與淚?
在耶路撒冷,有記念猶太人受難的博物館,在那裏,有記念她們的地方?

就立個2018的願望吧!
「希望找到這紀錄片,可以體會她們的感受。」

 

此文章是基於作者的意見,不代表堂會的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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