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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者的話—-《「出瓶」的感想》——劉燕美牧師

 

不經不覺,學習日式插花已五年了。

插花老師希望推介日本的花道,所以每年三月在維多利亞公園的花展也會訂下攤位,讓同學們「出瓶」;「出瓶」是日文,意指參展---花藝作品參加展覽。而我,近幾年花展也去濫竽充數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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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選了個比〝益力多樽〞還要小一點的玻璃花器,為了固定每枝花和葉的位置,得先用數支飲管放於一個直徑半吋闊、深度兩吋的膠筒內,然後將這個「組件」套進玻璃花器內。

為配合現代狹窄家居有限的擺放空間,老師今次要求插迷你花,即成品的長闊高不可超過一張A5紙的面積。雖然這次我祗用了五款花材並且花和葉加起來都不過是又纖又短的12枝,但要在細小面積內表達清晰的線條、空間感、距離感,同時也要將每枝鮮花/葉纏上鐵線再用鐵鉗子屈成1至90度不等的弧度,對於一個老花眼兼粗手笨腳的我而言,這些精巧的工夫,簡直是高難度的考驗。

看似小小的作品,也要先繪畫草圖交老師批核,又要事前試插兩次,才可正式參展。第一次試插後,老師提醒:「下次剪穿膠筒底部,讓水可進入。」「哦。」於是乖乖的我回家按指示預備;第二次試插完後,老師又表示:「哎吔,你為何剪穿膠筒呀?剌一個洞讓水進入去就可以啦!」噢,同樣乖乖的我,又再回家找來各式工具剌呀刺的,手指頭剌到流血也不敢罷休,畢竟,出瓶,絕不可馬夫了事嘛。第三次插妥後,老師修改時卻對我說:「都係剪穿個膠筒啦!」便二話不說手起刀落的剪、剪、剪。

雖然每次回家按指示預備,但下次使用時都未符合老師要求,不過我仍學習服從老師(儘管親戚老師是我的後輩!)的吩咐,尊師重道是學生該有的表現,說到底老師也是希望我插的花能做到盡善盡美,而花藝創作確實要在插的時候因應花材當時形態來作應變設計。

「出瓶」絕對是一個群體合作的行動。花展期間每位同學都可能請一天半天假期來當義工,從展期前兩天搬運花材和用品、清潔佈置場地,到展覽結朿大夥兒一起收拾、運送物資回教室;又為了務求作品在展覽期間每分每秒都有最佳狀態示人,於是同學們分早午晚三更輪值,加水/換水、有不理想狀態的花枝葉就隨即通報同學跑來維園展開急救行動。

老師曾分享在日本做展覽時,那些大師級的老師竟會毫無架子地主動做他們學生或其他初級老師的助手,諸如遞工具、遞鐵線、掃地執垃圾等,這些老師並不是閒著的,原來也有自己趕著未完成的作品,甚至要做的是更大型更複雜的設計。

秉承這種互補不足的精神,我們在現場插花的時候,也學習同學間彼此幫助,為要令每件作品(不祗是自己的,而是所有人的作品!)也有最美麗的姿態展現人前,儘管各同學忙著完成自己的製作,但都不可單顧自己,也要留意其他同學的需要,務要同心完成整個展覽。

很高興我們的攤位獲得今年的最佳設計特別獎,相信這就是所有參與者努力合作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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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習插花除讓我獲得許多花藝知識技巧外,同時也藉著插花過程思考做人處事,甚至是服侍的態度……。 想到---不可輕忽弟兄姊妹看似簡單的服侍,背後可能已花了許多精神心血時間去預備,我要用心細意欣賞並加以鼓勵。
想到---謙卑順服,不是團契分享、會議時的形容詞/助語詞,令我的說話聽起來更漂亮討好,而是我靈命上一生需追求的操練。
想到---除訓練意志、忍耐和專注去做自己該做的事外,不可或缺的,是我的目光不可單放在個人身上,反倒更多觀察身邊的人、觀察群體的需要,隨時隨地樂意放下自己,為要讓人、讓群體得更大的益處。
或許,在探索教會建築物會否重建的進程中,我們也需具備這種心態和涵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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