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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者的話—-《為父之心》——周智禮傳道

很少提及我的父親…


小六時父母離異,父親與別的女人另組家庭,剛步進初中的我,毫無哀傷之感,反而感覺新鮮兼甩難,不需再看他的面色捱他的責罵,從此在家裡為所欲為,去夜街通宵打機吸煙三五成群,學業成績當然一落千丈,每天為糊口而早出晚歸的母親對反叛的我束手無策,整個中學階段都在渾渾噩噩,愚昧無知中渡過,而我卻是於中學畢業時決志信主的,此後篤信基督,你會問:為何我會有這180度轉變?是受信了主母親所影響嗎?應該不是,家裡每餐都為一起祈禱不知爭吵過多少次;是朋輩師長的影響嗎?亦不盡是,我們會考時幾乎每天都浸淫在電玩中,當中沒有認真的基督徒;老實說,我也不明所以,這刻(年過四十)回想起來,在我成長中甚少出過場的父親,比較深刻的有過兩幕(怎也想不出多一幕),像蝴蝶效應般影響著日後的我也說不定……

高中時要跟同學做project,我心血來潮建議以影片形式提交,以當時固網電話還是7個位,CD還未取代黑膠唱片的年代,簡直是異想天開,無從入手的我即管嘗試向父親提出要求,一星期後已經打消念頭的我突然收到一部令人心動的NTSC卡式帶攝錄機,原來父親向一個敬而遠之的上司借來的,就像知道阿仔想學車,不去問朋友借出日本車,而不顧顏面的向大老闆借部藍寶堅尼給兒子去練習,當然我一接手就有理沒理的只想圓我大導演之夢,但往後超過10年的媒體工作就是由這部卡式攝錄機開始,而可惜的是,這份「唔係個仔身邊,能做到的就去做」或「個仔有部機拍野威威,為父的於不同時空也威威」的為父之心,到現在回想起才悟到;

雖然不同住,但一年內怎也會相約我兩兄妹外出一兩次,印象中多是夏日到沙灘暢泳,有次日落西山準備回程時,父親突然翻開我行裝,想查看有空間放其他物品沒有,翻到袋底時發現了一個糖果鐵盒,我始料未及想將整個袋子奪回過來時,他打開了鐵盒並發現盒中的不是糖果而是一包特錞萬寶路,空氣給父親的震怒懾住了,我的心比游畢5000米跳得還快,開口想用謊話混瞞時父親與我望個正著,我難以忘記他那時的表情,不是忿怒怪責或失望,而是「你攪成咁都只能怪自己」的悔咎表情,這是沒法子承擔自己孩子的生命而產生的為父之心嗎?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往後當我要與別人有生命交流時,我都嘗試盡力去承擔對方的一切,不想讓這悔咎再次出現…

雖然我有著跟父親相似的樣子,但我曾矢言不想似他,更期望將父親像濺到襯衣上的茄汁般極力地從生命中抹掉,可是他的存在亦可能是影響我至深,就像馬路上非要讓車子輾過的坑渠蓋一樣,每次想起心裡都會震盪一下,牽動著最深深處的神經;

故事未完,且看如何發展下去…
祝父親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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